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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但是我等你。”

桑蕴有些怔住:“有机会我会回来看你。”

一只手从后面伸过来,插进他们中间,将她往后揽了些。力气里带上些警告。

桑蕴这才看清那双眼睛,那里面不只是对亲人的不舍,还流淌着像一条河一样炽热的痛苦。

“不要等了,我不来了。”她狠狠心,说。

山淞没有争抢,没有挽留,甚至没有说一句别的话,他只是在重复:

“可是我会一直等你,你知道的。我一直在等你。”

“你知道这件事的。”日渐坚毅的少年心性也日渐顽强,他笃定地一遍遍告诉她,像要把这句话烙进她心里,

“你知道的。”

桑蕴离开的时候有点像逃跑。

一路上张献为此生了不小的气。

他们没有御剑,而是玩玩走走,数月过去,都快要到临渭洲了,他还耿耿于怀,说了不少很没气度的话。索性现在桑蕴也甩不脱他,他胆子越来越大。

“你一辈子都不可以再回去见他。”

“如此心机,此子狼子野心。”

“什么叫你知道,你知道什么?他是不是确信你日后会甩开我,然后去找他?”

“怎么不说话,你到底知不知道?”

桑蕴抿着嘴,这时候说知道不对,说不知道也不对。最好的办法是闭嘴。

张献气闷地看了她一会,低头咬住她发红的耳垂。

“既不开口,那今日就别发出一点声音。”

马突然受了点惊,慌慌张张地撒开蹄子小跑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