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今天刚刚经历那么大的事,救了那么多人,她才无心理会一个男人的去留。
难听的话听了一万遍也觉刺耳,张献静默着,将这句话消化了许久,才喃喃道:“飞升的话,就不能留在这个世上了。”
桑蕴怔住,诧异的泪水不受控地涌上来,猝然转身:“什么意思?”
不是说,飞升无望了?到底哪句是骗她的?
也就是今天闹了脾气,假如没有这一遭呢?他准备瞒到什么时候?
桑蕴站起身:“你滚开,我要出去。”
张献仰着头看她:“你要去找他吗?”
“对啊,不然呢?我和他好歹还有婚约,和你有什么?”
“……我怕我突然离开,你病痛加身又无亲无故,所以才送你回来。”
“谢谢你。”
桑蕴伸手推他的肩膀,“能不能不要堵在门口,别人怎么走路?”
她也没打算能推动他,没想他像是突然有了脾气,一下也不让她推,握着她的手腕就往怀里带:“听我说完。”
“原本我已决意陪你度过此生,无非扛过几道雷劫,若扛不过去,死也就罢了。”他低头,“可我死后,你又作何打算?”
桑蕴觉得莫名其妙:“什么什么打算,你都死了,我今天谈这个明天睡那个,你管得着?”
话被说完就被堵了回去,他用的力气太大,以至于桑蕴有种被堵住气管的感觉。
“我不喜欢。”张献垂着眼看她,鸦羽似的睫毛颤动,遮住隐隐的碎光,“不如就在暗处,看着你守着你,让你不敢胡作非为。”
“就算嫁人……也只许嫁一次。这样,你的过去只有我一个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