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脚被踩到,桑蕴忍了又忍。
直到付苗又说:“他一个大魔头,你一个负心汉,刚好天生一对,也别出去祸害别人了!”
桑蕴怒不可遏:“你才是魔。”
话刚出口,她立刻懊恼地把头埋回去。
可已经来不及了,身后的人立刻接道:“说我吗?”
多自恋呐。
觉得别人说话都是对自己说,她哪天这么自信多好。
也不至于在这面壁了。
桑蕴打定主意不接话,不承认也不否认。
张献:“你说得对。”
“……”桑蕴知道他在胡说,自己现在说什么他都会说对,她说自己是他爹他也会说对。
这个男人偶尔会表现得没有底线,让她放松,然后给她来个大的。
张献放慢了语气:“你一直没有问我,当时为何送你一个人回来,明明……他们也拦不住我。”
他的话很轻,甚至都没有带着故意引导她开口的意味,好像只是在自语。
桑蕴竖起耳朵。
“我实在害你良多。你一定恨我吧,不然也不会总是闷闷不乐。”张献说,“我可能,要离开了。”
哪怕一直告诉自己要冷静,桑蕴还是忍不住头脑发热,冲口而出:“你走就走吧,既然一开始就要走,干嘛还要回来惺惺作态?”
她僵硬着声音道:“我也根本不差你这一个男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