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了。
桑蕴心想,姑妈家要被她害得绝后了。
——活该,坏孩子就不该留后。
山淞一眼就看出她在想什么,羞恼道:“岂不是刚好变成你喜欢的样子了?”
桑蕴:“……”
她倒也没有那么想:“我去叫你师父来看看?”
“不必,这样就很好。”
……好在哪里?
大概是她的眼神太过直白。
“桑蕴!”山淞急得将她的脸扭到旁边,“你眼睛往哪里看?”
……他身上连心蛊的药效似乎被羞耻心盖住了。
这很好。
桑蕴的脸一下子被撇开,对着窗户,眼角余光都看不见他。
她看着窗户,大脑一下子滞住。
正是晨光升起的前一刻,院中的庭灯温暖地明亮着,一道道微黄的橘黄的光影投射,照着一道笔直清瘦的人影。
剪影一动不动,萧瑟地映在紧闭的窗纸上,像钉在上面许多年了。
这道影子离得极近,几乎可以看见他肩颈处突起的锁骨骨节。
近到两张脸像隔着一张纸面对着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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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:修文把小红花修没了!我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