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蕴根本说不过他,她从来不是他的对手。
山淞强行无视她的反驳,欺身过来,手按上她的衣领:“是与不是,试过才知道。”
话是蛮横的,动作是粗鲁的,似乎下一秒就要撕开什么,可手掌却轻颤着不敢实实在在贴上去,而是虚虚地按在衣服上。
他始终需要等到一句许可。
哪怕是用骗的用偷的,只要她答应的那一刻是真心的,他就心甘情愿堕落进去。
桑蕴觉得,他的手放在一只虚掩的锁头上,只要弹开那只锁,魔盒就会被打开,世界就会颠倒。
这一刻,她非常诡异地,深深地恨起张献了。
是他一手造成这一切……所有的一切。
从一开始的乌龙,到现在的荒唐,都怪他。
若他从来没有在她的世界出现,如果他没有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,她会这样惨吗?
她会变得只是因为感情这种东西就觉得人生被毁了吗?
“好阿蕴,你允我试试。”山淞的脸慢慢靠近,喃喃着,皮肤像被太阳晒过一样,渐渐蒸出红晕,
“我比他强。”
桑蕴冷漠:“可是我不喜欢行的,我喜欢太监。”
“……我也不怎么行,就行这一次,以后都不能了。”他显然难受极了,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,只顾着哄求她,“求你。”
桑蕴被不断往后压,只能一路后退,屋子就那么大,没退一会就撞到桌角,恰好就撞在她腰上,痛得她身体一蜷。
但发出痛呼的是两个人。
桑蕴看见山淞一下子痛得眼睛鼻子都红了,赶紧把提起的膝盖收回。
……她真不是故意的。
但没想到这么好用,她记下了。
山淞咬牙强撑,硬是不动也不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