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一个人,会自愿松开手,落到凡尘里,和她一起像个泥鳅一样乱滚?
山淞却不肯,因为根本没必要,桑蕴已经在他手里。
他根本就无须松手,甚至反过来——他可以抓得更紧。
他捏住她的脸,他生气的时候尤其喜欢这个动作,力气比较大,可以让嘴巴打开。
他用医生的眼神盯着张开的口,像检查什么身体器官的健康。
里面是一截红软湿热的舌头。
所有人都有的器官,偏偏她的让他移不开眼。
或许她天生就给他下了连心蛊。
桑蕴感觉药效还没起来,她还有力气挣扎,她不愿意被人用这样的眼神盯着舌头看,仿佛下一秒就会被食尽。
有一瞬间她差点自暴自弃。她不知道自己会被连心蛊的药效弄成什么样。
她会爱上山淞吗?
她会……忘记张献?
桑蕴一次次地想到张献,明明他们也是被这样的东西相连,可她从来没有感到恶心过。
莫非她真的双标。
“你不该这样伤害我们的感情。”她含糊不清地喃喃。
这件事过后,就真的回不去了。
当离开了药效,她也不会爱上他。
并且也会失去她原本的那份真正的爱。
所有真挚的感情都会消失,那太残忍了。
当一个人对世界的指望只剩下那些真挚的闪动的情感,他怎么会忍心再剥夺走这一切?
山淞不可置信地看着她,冷笑:“和张献就是浓情蜜意,和我就是伤害感情?一直以来相互搀扶生活的人是你我,我对你从来没有变过,可你一朝变心,厚此薄彼,难道竟一点都不觉得愧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