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疼的时候还是要他按几下的。
“我会不会要死了。”她愁眉苦脸。
“不会。”那么多句话,包括否认自己不行,都没有这句话回答得快,像抢答。
看来他对于自己行不行这件事确实没有那么坚定。
唉。
“生死有命。”桑蕴倒是看得开,很坦然地说,“实在要死我也不会多难过。”
突然迷迷瞪瞪地到了一个奇怪的地方,突然开始两个人隐居,突然就发现自己男人不行。
世界好魔幻。
桑蕴又说:“你也不要太难过吧。”
不知道是指哪件事。
可能都有。
张献问她:“就只有这句话给我吗?”
桑蕴下意识就张口发出音节,她有一大堆俏皮话可以说。却忽然将脸埋进胳膊里笑了,说了一句正经话:
“我爱你。”
她好主动哦。
张献眼里泛起无穷的情绪,可又被压了下去,水光在眼里结了冰。
他垂眸静静看着她,就像以前无数次两人相处时不说话的那些静默,
看她说完这句话,就趴着闭上了眼睛,
背后的衣服还没合上,在白色珠光下像放松打开的蚌壳,大喇喇全心全意地在他眼下张开。
沉睡得很快。
他差不多是屏着息,在感受这一刻。刚刚被表露爱意的这一刻。
这太珍贵了。
或许也会相当短暂。
没过多久,大概几息,大概根本没有停顿,眼睛又睁开了。
那是一双深黑的,无机质的眼睛,不属于任何人,日食一样挂在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