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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……

桑蕴有种世界崩塌的感觉。

在山洞的杀阵里濒临死亡的那一刻她都没这么寒心。

是变心了?还是他从头就是一个不行的男人?

思来想去,尤其结合他以前的行为,每次都是临门一脚强行关机,她觉得后者的可能性大啊!

她这么想了,就这么质问了。

张献的表情精彩绝伦。

不知想到什么,脸时红时白,嘴上也在各种直接间接地否认着,但没有拿出任何实际行动。

像一个无力的丈夫。

桑蕴更寒心了。

她委婉提出去找大夫,给他治治。

他忽然钻进她怀里,冒着热气地乱拱。

桑蕴也就不忍心追究了。

闭着眼睛瞎过吧。

夜里她觉得背特别疼,非要撩起衣服让张献替她看看。

“不如回去找张昼吧,我觉得我大概是病了。”

顺便还能给他壮阳。

她趴在床上嘟囔,衣服反过去,在后背从中间打开,一大片光洁的皮肤在灯下莹莹泛着细腻的颜色。

张献沉默了,许久才在她后腰中间揉了揉:“有个胎记。”

胎记?

“我不记得有胎记。”桑蕴使劲回头看,可那里她看不见,“长什么样?”

张献回答得也很慢,他听起来心不在焉,非常迟钝。

“就是……卦状。”

他心事重重的,没有那个兴致详细描述。

桑蕴就不问了。她猜测可能自己这几天的言行伤到他自尊了。

唉,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