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了会,他后悔了,拿出些人间的银钱来,向对方赔罪:“请不要记恨她。”
那人表情更加像见鬼,一甩手跑开了。
张献开始照着那人的方法,一家家店铺商贩行脚摊子问过去。
他此时尤其后悔平日一味修习剑法战技,但凡他会一些偏门实用的法术,如今也不怕找不到一个人。
悔到口中都有些发苦。
好在某个偏巷口的餐食店老板说她有印象。
她这个店铺位置不好,生意也不好,所以出来得晚,掀门板的时候刚好就看见了那个白衣服的女孩,路过的时候低着头和旁边人说话,差点被门板撞到。
“我那时没留意,竟然是走丢的姑娘吗?”老板指着暗巷深处,“有一个大胡子男人,带着她往里头去了。那头可是死路,你快些去吧。”
张献听着她话里的意思,面色一白,道谢都忘了,急急往里赶去。
行至这里,一切痕迹便都明显了。
这是一处几乎不会有人走的小道,路上冰雪没有人打理,路过的脚印可以保留数天。
他看见了几排杂乱的脚印,其中分明就有桑蕴的,她的鞋底有个小小的云纹图案。
很快他便破开了那间阁楼。
入眼一幕是桑蕴低头弯腰坐在床边,由他人解衣服。
两人被破窗的声音惊到,动作停住。
他快要气疯了。
桑蕴反应慢,只知道自己好好坐着和张昼说话,忽然窗户巨响一声破裂,寒风涌进,下一秒屋内剑光乍起,寒芒碰撞,两道看不清的身影如同狂风中的枝条一样来回缠斗,兵刃之声又急又脆,像碎冰炸裂。
心里一突,她赶紧去辨认来人的样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