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情况?”
“暂时不好下定论。你提到界灵,那件事我还不太清楚,恰好我有一个线人就是从风水界归来,我们约了今天碰头,等他来了,我问问。”
转眼看见桑蕴又低落下去,张昼无奈:“你累不累,饿不饿?要不要去躺会,我这里有床。”
桑蕴循着她的目光看向角落,果然有个用床单木箱铺叠出来的单人小床,虽然破破烂烂,但看起来还挺软和。
“你还挺会享受。”睡了好几天山洞的桑蕴如此评价道。
她直接跑去坐下。
“脱外衣!”张昼上手解她衣带,“什么毛病,睡觉不脱衣服?”
“哦。”
……
城镇外头,张献捧了油纸包回去,可树下空无一人。
他顿时有些慌乱,纸包没拿稳,掉在地上,几块冒着热气的甜食滚落开。
他失态地抓住一个路人问:“可曾见过一个姑娘?穿白衣,个头这么高。”
路人被吓了一跳,饶是见他容貌气质不俗,可还是怕他,连连摆手就挣脱跑了。
张献控制不住地乱想。
他觉得桑蕴突然想通了,反悔了,或者嫌他不会照顾人,所以再次弃他而去。
一连问了数人,对方都没有给出答案。
他快要维持不住气度,怒道:“我只是向你探听消息,你躲什么?”
被他强行抓住的人也有硬气的,反唇相讥:“哪有像你这样问人的?你到底是不是诚心找人?你要是诚心诚意,就该一家家摊贩客客气气问过去,像现在这样到处得罪人,你是怕别人不恨上你家姑娘吗?”
张献一下子怔住,低声道:“对不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