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理性分析,肯定是玄清门众多掌门长老人多力量大些,可桑蕴潜意识里觉得该去找张昼。
而且那天山淞的那番话……她其实有些害怕。
怕别人把张献当魔物给杀了。
她想到山淞,有些难受。
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,有没有受伤,不知道他心里会不会怨恨自己。
桑蕴重重叹了口气。
背上立刻贴过来一块胸膛:“很冷吗?等雹雪小些,我们就去寻仙镇。”
桑蕴没有答话。
他看见自己的头发滑进她领口,她痒得缩了一下,于是靠近了他。
他将脸埋进她的肩后,眼睛抵在一块被揉皱的布料上,心里是满足的,可说出的话却闷闷不乐:“你从来不问我为何生气。”
桑蕴怔了怔。
其实她问了。
“因为我觉得你就是个坏脾气的人。”她故意说。
其实她还想说几句更恶劣的话,比如说他胆小,固执,小心眼……之类的。
可肩上缓缓从衣服外渗来一丝热意。
这点小小的湿热制止了她往下说。
看吧,就说他小心眼。
她抿了抿唇:“那你告诉我为什么。”
张献过了会才回答,他说起了那朵夜昙花,那场雪,那个在天明归来的承诺。
“可是你,都不肯牵我的手。”
桑蕴迷茫了。
“我忘记了……我没注意。”她说,“你是因为我那句玩笑,才提前打赢那场仗?”
张献不喜欢她说那是玩笑:“我只是希望你开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