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蕴觉得他比之前意识不清的时候还要,狂热。
这不是她的本意。
没人希望自己的嫉妒听在别人耳里变成勾引。
那很屈辱。
她更希望他愤怒,或者自得,再不济,向她自谦一下也行。
而不是突然发了情。
可她被吻得意识不清了,舌头纠缠上来的时候,感觉像在被吃。
她一下子坐不稳,双手环上他的脖子,用力将自己往他身上贴。
她也知道她是自愿被吃的。
另一座战鼓被敲响,她在这样的战役中逐渐起了胜负欲。
后来也不知道是谁吃谁更多一些。
两把头发全都散了,勾着发带一扯,冰凉的发丝瞬间滑落,柔顺地披在两人身上,像一张细薄的丝绸。
桑蕴已经听不清的谁是谁的喘息,找不到谁是谁的手,四只手没有分寸地乱撞。
直到某一刻,张献握住坐在自己身上她的腰,制止了她的更前一步:“……不行,这里,不行。”
他记得她之前的请求,她流着泪说不喜欢这里。
桑蕴尝试霸王硬上弓几次,全部失败。
像游戏玩到最上瘾的时候被老妈要求按暂停。
灼热的旖旎戛然而止。
“……”
她很扫兴地推开他,并拒绝他再次靠过来的唇。
然后一脸提裤无情地自己坐在旁边整理头发。
一直不许被靠近,张献有些不知所措。
“界灵没再出现了……”他在身后小心地说,同时更小心地贴近她,从背后悄悄环住她,并试着将下巴搭在她的肩上。
刚刚那样温柔抱着他安抚的桑蕴,他很眷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