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明这人显然是有些爱屋及乌,很快便将桑蕴视作自己人了,想要为她筹划些什么:“我看你也闲不下来,不如就去杜衡院当差,我们现在缺人手。”
桑蕴很心动:“给多少工资?”
“那要看你会做什么。”
桑蕴正要说可以去试岗看看,她什么都能做,忽然华明一拍脑门:“你直接去给阿淞搭把手好了,我正要给他寻个药童。”
桑蕴面露难色:“药童……我?”
没想到山淞也十分赞同,他表示自己确实非常需要一个药童,那个人最好姓桑,叫起来会比较顺口。
“酬劳可以比市场高一些,”山淞看见华明正向他眨眼,于是承诺道,“每个月,一千点。”
华明原本还有些忐忑,心说这也太小气了,他眨了三次眼,意思是随便开。
谁知桑蕴已经飞快一把握住他们师徒二人的手,感激涕零道:“对,我就是药童!”
她决定立刻开始工作,无论如何要让领导觉得她配得上这一千点贡献点。
们工贼是这样的。
第一个工作任务是运送北区当日的药品。
有外伤药有内伤药,还有华明新制的平复精神创伤的药品。
桑蕴对后者疗效持有相当怀疑。
高大的白鹤脖子里挂着、身上栓着、脚上系着一个个大药盒,背上坐着桑蕴,宛如一辆极度超载的危险三轮车。
桑蕴很惭愧:“其实这种任务不太需要我吧,它自己一个人就可以吧。”
山淞鼓励道:“你可以。”
不是她不可以,是她怀疑阿鹤不行了!
在她坐上去的瞬间,她很清晰地听到身下坐骑“嘎”地响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