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出去。”张献说,“这里是我家。”
“??”
谁还能不知道这里是他的地盘。
华明:“病人,你好,我是医生。”
张献似乎清醒一些,眼睛微微抬起,露出清澈的瞳孔,神情变得有些认真。他薄唇微启,嗓音动听:
“滚。”
华明一头雾水地被轰了出去。
这是谁?这是张献吗?他什么时候这么大脾气了?
他也跟自己那小徒弟一般,正在经历青春期剧烈的人格重塑中?
华明在心里思考男人二十岁后是否存在第二次青春期,一时间都忘了御剑,只是沿着路往下走。
还没走多远,他忽然迎面看见个磨磨蹭蹭的影子,似乎很想要上去。
他赶紧拦住桑蕴,好心提醒:“正发脾气呢,你别撞枪口了。”
桑蕴有些惊讶,不知道该不该退缩:“很凶吗?”
在她心里,张献是没什么杀伤力的。
直到今天早晨。
她开始怀疑这人本性正在渐渐暴露。
以前只是伪装得好。
华明回忆道:“拿着剑,像是要砍人。”
不好。
该不会是想砍她吧。
桑蕴:“你有没有惹他?”
华明:“我只是去例行身体检查。”
……那还真是够凶的。
“他会不会脑子生病了?”桑蕴是真的担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