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边没再说话,可能在打手语。
忽然,妇人骂了一声:“白皮狼!我养你这么大——”
“哟,又骂闺女。”冷不丁的,门吱呀一声被推开,“吴阿白又不是自己要长成这样,还不是你生的。”
妇人:“滚出去。”不知道对谁说。
没有动静,没人滚。
那位新来的男人打圆场似的说:“孩子想听就听呗,毕竟人埋在你家菜地里,吓到了吧?”
桑蕴皱皱眉,感觉这人口音听起来和大家都不一样,是外地人?
埋着的那个尸体,是他杀的?
她想起那名女尸,死去的时间不算长,哪怕快腐烂了也能看出面貌清秀,骨相纤细,不像庄稼人。
“你被吓到她都不会吓到,天生就是一个异怪……能人,不然我也不敢举荐给洪大师。”
“你这个当娘的也够开明了,在这种未开化的偏僻地方,实属不易。”
“是啊,也就是我了。”
桑蕴不想听他们唠家常,时间不等人,她想离开。
她压低声音道:“你手拿开,我试试看能不能解开绳子。”
张献握着她的手不肯松开,他好像对于被困住这件事毫不在意。
“……我数到三。”
那只手不情不愿地松开了,桑蕴还没来得及尝试解绳子,一块玉质令牌垂在她眼前。
张献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解开了绳子,他站在她身后,将那块玉牌拈到她面前,与她一起看。
什么……桑蕴怀疑自己眼神出错了。
玄清门……主峰……
主峰弟子的弟子牌?怎么会在这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