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张献不再添乱。
想到这,她又在张献手心挠了两下,于是又被包裹得紧一些。
那俩母女将他们捆好,就出去了,再也没回来看过,也没说怎么处置他们。
桑蕴听得出,她们还在家里。
中途甚至去后门外,将那些土壤加固了。
她偷听的时候,发现一件事。
灵医在她母亲面前,也在保持装哑。
这很奇怪,母女俩都是一起杀人埋尸的关系了,为什么要装残疾?
这对母女不齐心。
感觉到桑蕴太久没动静,张献捏了捏她。
桑蕴怀疑他在找存在感:“不要打扰我我,我在思考。”
门外传来交谈的声音。
桑蕴赶紧竖起耳朵。
是男女交谈,其中一个能听出是灵医的妈妈。
但外边显然有三个人,灵医依旧保持沉默。
男人说:“让阿白再给俺写封家书吧,问俺哥啥时候回来呢。”
妇人一口应下:“行呢,就问问啥时候回吗,还有啥要说的不。”
“就说,唉,说啥呢。”男人说,“就说俺想他,每个月都要梦见一回。”
外面顿了顿,男人的声音再次响起:“给阿白买纸买笔的钱。”
“太客气了,乡里乡亲的,抓两把米不就好了,”妇人很夸张地寒暄,“花钱还得跑到寻仙镇呢。”
妇人开始使唤阿白写信,写得倒挺快的,没一会,男人拿着东西走了,门从里面关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