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说者无意,听者有心。
张献手肘微微撑起,将身体探出来些:“你又准备翻脸不认人了。”
一个“又”字,让桑蕴觉得他话里有话,不由联想到之前的连心蛊事件,争辩道:“那件事也能算在我头上吗?我没怪你都算好了。”
况且说起来,他们俩都是受害者,真正该死的另有其人。
那人也不知道去哪了,以后有机会,一定要套了麻袋揍一顿。
知道他对那件事耿耿于怀,桑蕴很体谅——古代人嘛,是比较封建,她劝道:“你既然生着病,更该看开些,男女之间,亲一亲摸一摸,不能代表什么。”
话刚出口,她就看见张献眼神遽震,手一松直接躺了回去。
桑蕴吓得不轻,以为将人气死了,赶紧去看他。
人果然状态不怎么好,闭着眼睛,眼下泛青,额头有冷汗渗出,似乎身体哪处剧痛。
她一下子慌了:“你,你撑住!我去叫神医来。”
撑在床边的手被猛地攥住。
张献煎熬着往外挤字:“不,许,动。”
看着他额上青筋,与薄薄一层冷汗,眉下一双眼睛勉力看她,睫毛抖动着快要遮住瞳孔。
桑蕴真的没敢动。
她忽然不安地想,他是不是有话和自己说?
她心里也有些主意,不知道要不要和人商量:
“其实我也……”
“我想问……”
两人同时开口,又双双被对方打断。
桑蕴示意他先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