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。
她又去窗边。
窗户是关着的,巨大又沉重的雕花木窗,镶了金玉明珠,她需要踮起脚才能够到窗把。
然后用力来回推拉几次,没能打开。
她喘着气放弃了。
料想夹在窗里的可能性也不大。
书案上更是一片狼藉,书籍纸张画册古董跟垃圾一样被揉皱碾乱,桑蕴皱着眉翻了许久,房屋厚重封闭,她都有些被闷出了汗。
最后,她撩开重重流云般的纱幔,爬上了那张床。
第9章
明珠宝光流淌的时候像水里的珍珠滑过脊背。
忽然灯光喑哑了下来,
像眼前罩了层纱。
青色的光晕在眼前,世界模模糊糊。
女孩的脸比珍珠白润,边缘柔和地反射出漂亮的光,眼睛里一片黑,睫毛眨得像鸦羽线,嘴唇上有水色光点。
他佯装看不见,故意将手摸错方向,抚上了床帐,在纱幔上搓捻了会,在柔软如云的垂地轻纱上挑起阵阵涟漪。
“嗯?是你么?”
她变得大胆起来,仿佛蒙住他的眼就能让她丢掉一些东西,她吃吃笑着,将自己的背送到了他手里。
搓捻便变了味道。
屋内的轻喘开始放肆,逐渐放大,最后几乎变成痛叫。
那是过于真实的痛叫,不带一丝旖旎情欲,像早晨闹人的鸟雀。
他看见掌心的皮肤在搓揉下满溢出狰狞的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