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敢碰,”陆听晚别开脸,躲开他的眼睛,“太多刺了,我嫌扎人。”
她确实不爱扎人的胡须,她曾躺在自己胸膛,摸着他的胡茬说扎人,程羡之恍惚了片刻,又才正回神,哑声说:“回了江陵,就是这么过来的?”
“也不全是,什么都玩,你来这又为着什么呢?”陆听晚指尖抵在他靠近的胸膛,试图推开一些。
“见你,我说过了。”程羡之不愿动,眸子却放浪地停在她心口位置,故意要陆听晚看见,“跟他们喝酒,玩儿,不如跟我,你觉得我如何?”
陆听晚隐约起了一丝不安,却又镇定道:“挺好的,程尚书什么样,夫妻一场,我也不是没试过。”
程羡之微微撑身,只与她拉开细微距离,她如今谈起风月事,都这般风轻云淡了吗?他心里堵了气难受,又不忍心对她撒,缓和的语气中似乎带着几分商量的口吻,“那你可想再要一回?”
他问的那样直白,陆听晚有些撑不下去了,推他的力道大了些,“程尚书还是放了我吧。”
“我伺候的不好?江掌柜不满意,是觉着这霁月馆的小官更识得情趣?还是更能哄你开心?”程羡之又如从前那般祈求。
陆听晚有些兜不住了,捧着酒喝,欲盖弥彰说:“程羡之,这不是一回事。”
“那是什么?”
“你真要在这种事情上找尊严吗?”陆听晚脸红扑扑的,酒喝的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