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程大人,那还有一个人呢。”陆听晚挑眸提醒他,更像是挑衅。
“出去。”程羡之冷脸。
楚云也淡定,“我是江掌柜请的琴师,在这霁月馆,不管阁下是何身份,我只听客人吩咐。”
程羡之眼中寒光横过身侧的楚云,苍术的剑已经抵在他眼前,陆听晚知道程羡之做的出来,缓着气氛说:“楚云,你先出去,我与贵客有话相谈。”
楚云闻言停了拨弦的动作,出了雅间,苍术也退了出去。屋内就留下二人,还有那寻欢后的酒气。
陆听晚挥袖示意他坐,“你找我?什么事?”
“你喜欢弹琴的?”程羡之岿然不动,眸子似受了欺负,冰冷中仿若带着几分委屈。
陆听晚听他这么一问,轻笑一声,“都喜欢啊,长得好看,又会哄人,我喜欢嘴甜的。”
“你说我一个女子,腰缠万贯,闲着就只能找些乐子,怎么,这也归太傅管啊?可我又不是你的门生。”
陆听晚倒了酒,自顾喝下,久久才说:“更不是你的什么人了。”
程羡之俯身拿过她未喝完的酒杯,尝了味道,又搁下,再而走近几步,在陆听晚跟前压了下去,指尖捏着她的下颌,压着声音说:“寻乐子?那江掌柜看我这样的如何?”
两人相视良久,那神情蕴含的东西,陆听晚看久了就怕,跟那雁声堂抱着她,恳求留下时的神情不相上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