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军功再高又如何?还不是得受圣旨驱策,程某说得可对?”
“程尚书既看得明白,可又甘愿拥挤一个黄口小儿为帝呢?”
“公孙饮可知,你利用他中书令之职批定的文书,以此子为缓兵之计,结一时之盟约,成全的却是你那滔天欲盛的野心,你想做皇帝,姜太后又可知?”
姜海义冷笑一声,“不愧是程尚书,公孙饮说的没错,你是大才。若是此番知趣,撤了你这些兵,本公还能念着你一身才学,在京都许你一官半职。”
“多谢国公抬爱,只怕这谋朝篡位的叛臣,许的承诺程某无福消受。”程羡之眸子一凝,拔出长剑,随着动作,街边两处的楼房之上,弓箭手拉弓蓄力,直到长剑出鞘,齐刷刷的箭羽朝叛军射出。
姜海义也是战场摸爬滚打数十年,身经百战的老将,军队霎时以盾防护。
“今夜尔等若想踏入朱雀街,必要从本官尸身踏过去。”
战鼓雷鸣,混着风声里的肃杀声,长街已是杀意腾腾。两军阵列严整,嘶吼的马蹄声如雷鸣般传来,空气中弥漫着血腥。
北风呼啸而过,与锋利的长枪和箭羽刮过士兵们的面颊,朱雀街淹没在厮杀的紧张里。
火光落在盔甲上显得尤为锃亮,程羡之目光如刀,命令军队列阵。
两侧楼屋上的弓箭手收回,禁军杀入阵营里。
铁甲如林,盾牌似墙。叛军身披黑甲,手握利剑,目光如鹰,冷冷地扫视对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