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听晚风轻云淡,“那要看程大人的表现了。”
程羡之跪起身,隔着棋盘去捞人,棋子随着动作叮铃落地,满盘皆落,散的满地。
陆听晚猝不及防落人怀里,一双清眸变得赤红,眸子的占有和侵略像极了那晚强要的他。
陆听晚只以为是激了他,还想着能稍微抚顺这只躁动不安的猛兽。
“彩头还未谈完,程大人怎得就急了?”
“总归你欠我的,如何都逃不掉。”程羡之扣着她手腕,不让她动,胸膛压着她身躯,另一只手去解腰封。
“要不要我帮你?”陆听晚还挑衅着。
那里硬起来了。
程羡之撕衣裳的动作粗蛮,还未脱干净,便去扯开她衣领,碳炉子火烧的热,可是脱掉了外袍,冷气便灌进来,她想寻着舒服的位置。
程羡之把她压得狠,陆听晚动不了,只是看着他时,分明是撩拨的意思。
这让程羡之愈发急火,扯下的肚兜绑在她手腕,他便能好好赏着这块得之不易的美玉,他恋在上边,痴迷着,埋入颈侧的人低语:“阿晚可否不要再和离?”
“留下来。”
陆听晚的回应都在闷声里,她闭眼感受滚过全身的气息,热唇往下滑在膝头,又蹭上,最后停在平坦的小腹,他想在这种下颗种子,或许这样,她便再不会想要离开。
陆听晚在云雾里似瞧见南归的大雁,有一人驾马而来,她定在原地寻不着方向,只听得男子声音温柔,说要带她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