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应着,不与她计较,“只要你愿意,如何都成。”
在一双清冷的眉目里,她似乎看见他的害怕,不知为何,此刻的愉悦把她的疑虑冲散,她没再往下想。
三日里,二人未出雁声堂半步,寒舟也识趣未到府中叨扰,放出的探子一直盯着国公府和中书令府的动向。
入宫的日子到了,昨夜两人做的晚,陆听晚起不来,程羡之抱着她洗漱,陆听晚清醒了些。
坐在马车时,还在打盹,程羡之挨近她坐,将人搂入怀里靠在自己肩头,怜惜说:“自己都没睡好,如何侍奉?”
“若是想出宫,与我说,我来安排。”
陆听晚霎时清醒,“嗯?我休沐就能出啊。”
程羡之指的不是这个,“出宫后就不再回锦华宫了。”
她这会才明白他何意,陆听晚岔开话题,“我忘了很重要的事。”
“什么?”
“忘记涂口脂了。”
“这样也好看。”
“不成……”车轱辘滚过青石板,看见一张委屈的小脸。程羡之计上心头,捏起小脸抬起,吻了上去,力道不轻,允得她有些发昏。
马车停在宫门口,他才舍得松开,“这会无需口脂,也红了,阿晚很好看。”
“程大人的口脂,只此一家吗?”
“只此一家。”程羡之宠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