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听晚又将视线落回窗外,一双手被暖炉遮住,程羡之抓住露出的半指,暖暖的,望向外头的面颊笑意微怔,很快就恢复如常,没有回眸看回来。
只是轻轻握住指尖,见她没反应,像得了默许,他掌心又进了些,将那被暖炉烘热的指握在掌心,陆听晚看街景凡象,程羡之也在看他的景,唇角弯笑。
雪开始大了,府里下人拿了伞,程羡之接过,油纸伞倾斜在她的方向,雪碎落在他肩头,染白了官袍。
京都入了腊月后雪便不停。
风从檐下刮过来,吹得她倒抽一口凉气,陆听晚朝他身侧避了避,贴近躲着风。
程羡之扯起大氅搂她入怀,将整个身躯裹入氅衣里,“可是太冷了?”
“现在不冷了。”陆听晚躲在氅衣里仰头应。
“京都的天是要冷许多,入了腊月雪下得大,让府里多送一些碳,烧足了。”程羡之搂紧,知道她怕冷。
下人还是第一回瞧见自家主君与夫人这般粘腻,一时半会还以为瞧错了,撇开的视线又落回,余光忍不住多瞧两眼,确认没看错待人走远再窃窃私语。
程羡之陪人用完午膳后待了小半时辰就去六部处理军务,走时留了话,晚膳前回来,陆听晚开始数着时辰,脸上的笑意经久不散。
风信看着不对劲,“夫人,您为何如此高兴?”
“有吗?”陆听晚说话时唇角都是笑的。
“有,”风信很坚定,“您看大人的眼神也不一样了。”
“风信,你觉着程羡之此人如何?”
“大人?”风信想的很认真,“虽说一开始夫人入府与大人水火不容,但大人也没怎么为难过您,夫人想做的事都做了。”
“休了公孙雪后又立刻扶正夫人身份,您入宫他也不拦着,要回府也都依着您,夫人觉着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