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听晚镇定道:“练兵!”
“去营帐,有旁的给你看。”程羡之抓住她手腕,不管她乐不乐意,带着人走了。
“旁的?”陆听晚还没缓过神,寒舟从右侧弯处闯入视线,手臂里抱着一把横刀,看戏一般见二人进了军帐。
军案上堆叠了些文书,程羡之坐于木椅,指了一处离自己不远的木凳,“坐这儿。”
屋内还有其他长椅,陆听晚扫了一眼落座。
“怎么这会营里这般苦练?”她率先拿了茶壶,军营位于山脚,比城内还要冷,他帐子内点了炉子,茶壶水一直沸着。
“为何这么问?”
“山海关回朝的信,兵部可收到了?”
程羡之摇头,自顾捏起笔批阅军务,“回自然是要回的,过两日奏折应该就到京都了。”
“你可是在防姜家?”
“立于危台,不得不防。”程羡之眼神狠厉,“我谁都信不过。”
陆听晚背脊发寒,起身要走,“那你又为何要与我说这些?还带我进军帐,你这些东西我可都没看见,别往后若是泄露了什么机密,程尚书为永绝后患,要拿我试问。”
解闷若是丢了小命,孰轻孰重她还是有分寸的。
程羡之一副淡然,言语却坚定无比,“无妨,你不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