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听晚微愣,质疑的眼神看向程羡之,又见他一脸镇定,这反应不像是他教的。
“陛下为何这么问?可是谁与您说了什么?”
“非也,宫里人说夫妻本该同寝同眠,皇祖母也道陆姑姑与太傅是夫妻,可为何你们不住一块?”他仰着小脑袋看看陆听晚又看看程羡之。
“陆姑姑要侍奉皇太后啊。”
“可是皇祖母给了休沐,你也不回府,寒侍郎说,太傅不开心都是因为这个,朕不想太傅不开心,也不想陆姑姑有家不能回。”
陆听晚这会儿明白了,不是程羡之教的,是寒舟教的。
“传朕口谕,”李鸿祉一本正经小模样,“今日陆姑姑随太傅回府,休沐半月。”
“陛下,此事并非儿戏,陆姑姑还得侍奉皇太后,不可……”
“朕心意已决,无需再议。”说罢他收起板正小脸,盯着她手里的食盒,“朕饿了,要吃点心。”
陆听晚望向程羡之,他已经开了食盒,拿了一块递过去。
李鸿祉用完点心犯困,宫人带着午睡去了。
二人从广陵殿出来,程羡之知晓她难处,主动道:“你若觉为难便不必理会,陛下那我自会去说。”
“他孩子心性。”
她不是不知,这些年来,顶着尚书夫人的名号久居锦华宫,程羡之背负了多少议论,他自是不在意,陆听晚也不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