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了。”
“嗯。”
程羡之没再说话,陆听晚回了城,翌日落日弓便送去了雁声堂。
军帐里程羡之问她还有没有别的事,陆听晚心心念念,自是和离书,可她也知程羡之不会给,不然不会在休了公孙雪之后立即扶正她的位置。
她拿不到和离书,便只能另寻手段,剑走偏锋。
陆听晚伤势痊愈不久,和离的消息遍布京都,程羡之远在军营,校场上传的如火如荼,谢昭射穿的靶心落地,正过神色确认,“江雁离跟程尚书要和离?”
同僚手里拿着窝窝头,咬了一口,“是啊,京都里都这么传的,我瞧这几日总督兴致不高,寒舟先生几回进了军帐都愁眉苦脸地出来,且总督在军营住了大半个月,京中还有传言,总督跟陆掌宫一早成亲就约定了和离,只不过后边因着陆家一事耽搁了。”
“她要和离?”谢昭未细想同僚的话,只听见这个信息,“那总督先前为何还要保她性命?”
“怎么?你不信啊?”
“你跟陆掌宫那么熟,去问啊!”
是啊,谢昭心藏已久的炽热开始泄露,当初她逃至青要山,明知领军之人是程羡之却不相认,而是再次返回白塔寨,难不成当真是想逃离他?
“陆掌宫和离不和离与我何干?”谢昭心神不宁收起弓箭。
星光照着山林,鸦雀声荡在林子外,马蹄踏过官道,扬尘入城。
雁声堂屋檐下,陆听晚眼神闪避,程羡之身影压过夜幕星辉,森然问:“京都传言和离一事,你做的?”
陆听晚看着风尘仆仆的他,额发乱了,“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