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舟插着手臂一副看戏的神情。
程羡之不想揭穿他用意,寻了缘由遣退他。
寒舟擦肩走过时,给陆听晚留了个意味深长的眼神。
似乎告诉她,程羡之心情不佳,好自为之。
“何事?”良久,程羡之敛眸视线放在她身上,那晚的眼神撞入心间,紧是一眼又垂下眸。
“谢昭要去西北了!”陆听晚开口便是他不爱听的。
话还未说话,便听见程羡之轻嗤一声,指尖上那页文书被搓皱了,隐忍道:“来看谢昭,知道军营火药炸伤了人,知晓关切谢昭的所有,想问他的伤有没有好,他几时要去西北,那场火药炸伤有没有他,是吗?”
这语气与那晚无异,只是眼中少了那股侵略。
“除了这些,怎么不会问问我有没有伤?”他话音些许平淡又夹着心痛。
“陆听晚,你到底有没有心?”
她被逼问得心虚,嘀咕道,“怎,怎么没有……”
“什么?”他没听见。
“谢昭走那日,我想去送行,”陆听晚无视他的情意,很认真与他商量,“落日弓得劳烦你拿给我。”
“除了谢昭的事,你就不会为我,哪怕是一点,都没有吗?”
“我觉着我们之间好像有误会,我于谢昭,于你,都非你口中所说那般。”陆听晚说,“我要拿回落日弓。”
“还有别的事吗?”他余光装着淡蓝色的裙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