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受伤了就别乱动,我只睡觉,什么都不做。”程羡之赤裸裸裹着她身躯,直视她的担忧。
“你若不信,在褥枕里放一把匕首,也成。”
僵了半刻也没松口,程羡之故作凶相吓她,“倘若你不好相商,那就怪不得我了。”
闻言陆听晚身躯腾起,程羡之抱起人往里边挪,自己坐了上去。
盯着她问:“你还有事要说?”
陆听晚气鼓鼓的,吹起的气撩散了额发,睁圆了眼蹬他,“程羡之,你无赖!”
“若无别的可说,我睡了。”他扯过被褥,这回是侧着脸的,赤裸裸的将一张轮廓暴露在她眼下。
陆听晚无奈,嘴张了几回,想说的话又咽了下去。
整夜,除了偶尔她睡得不安分,其余都没什么,翌日醒后,身旁也没了人影,他去上朝了。
又如昨日一般,白日也不见人影,到了夜里,陆听晚担心他再来,早早地让风信下去歇息,自己把门锁了,这回她安心下榻,手里还捧了话本看,入神时,似听见脚步声,她侧耳听,声音渐近。
程羡之推门推不动,狭长眸子眯起,勾起唇。
锁上了?
陆听晚蹬了鞋下榻,躲在屏风后观察,那抹影子还立在屋檐下,冬夜风大,鼓起的衣摆犹如低飞的鹏鸟。
“陆听晚?”程羡之喊道,“锁门做什么?”
陆听晚压着嗓子,“夜深了,我睡下了。”
“你锁了门,我睡哪?”他问的理所当然。
陆听晚气笑了,睡哪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