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的她乱极了。
“谢昭呢?”
“谢将军送回营房养伤了,大人走时留了话,若您醒后告知一切有他在,无需担心。”
“为何成了这样?”北风打着窗棂,她头还昏沉着,“对了,公孙雪那如何?”
“这,”风信犹豫说,“大人护送回了公孙府,也都没回来,其余风信也不知。”
陆听晚揣测他的行事,程羡之承诺过允她在府里养胎,至于往后孩子去留,由公孙雪定夺,不知他会作何打算。
正沉思时,屋外有了动静,程羡之身姿疲惫,声音沙哑,“醒了。”
“大人回来了。”风信起身让开位置,程羡之抬手,陆听晚往后挪正身子,抬眸看去,一张清冷的容貌平静如水。
风信识眼力关上门,风声拦在外边,屋内炭火烧的暖,他身上还染着冷意。
“还难受吗?”
陆听晚微耸肩头,肩甲处的伤自是疼的,手臂的划痕刺目,可程羡之问的并非外伤,而是迷药后的难受。
她未曾意会,“好多了。”
“你此行滨州,不是还要半月才回吗?”她侍奉太后听政,工部呈报上的奏折说了半月才返京,是以今日见着他,陆听晚也诧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