霎时,冷风狂起,公孙雪嘴角抽动,那日她当真听见了,满目仇恨充斥眼眶,“还愣着做什么,拿下。”
谢昭接过上前的棍棒,公孙雪此刻就像一只发疯的野兽不受控制。
府兵要擒拿陆听晚,却过不了谢昭的身,陆听晚不明白,为何公孙雪骤然起了这等心思,要赶尽杀绝,还是此等蠢笨之法。
“我于你无冤无仇,为何要置我于死地?”陆听晚眸光穿过混战,质问道。
公孙雪口中狠心念着,“杀,杀了她!”
身上的秘药钻入心脉,逐渐吞噬她的理智,手臂的疼意难忍,她撑着梁柱,关注战情。
眼见府卫陆续倒地,谢昭丢掉手中长棍,“公孙雪,再闹下去,就无法收场了,此时收场还能又转圜之地。”
他扶过陆听晚,此刻唯有先离开程府,再做打算,“让路!”
“今日,就不曾打算让你们出去。”公孙雪再次抬袖,数十人涌入雁声堂,手持刀枪。
陆听晚被他护在怀里,视线不明,“若为你腹中胎儿,大可不必至此,公孙雪。”
“住口,你知道什么,陆听晚秽乱后宅,本夫人尽主母之责,擒拿审问,奈何其执迷不悟,伙同外男,对本夫人痛下杀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