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孙雪,少冠冕堂皇,你有何资格与我谈清誉,你我本无深仇大恨,何必赶尽杀绝,以此腌臜手段。今日若再胡搅蛮缠,不论是非,逼我至此,我陆听晚也不会留情。”
公孙雪神色骤变,疯态尽显,“来人,将陆听晚绑了。”
“尔敢?”谢昭立在前。
“谢将军是朝中重臣,我公孙雪内宅妇人无权对你动刑,可若是你在府中撒野,本夫人自卫失手,朝廷也不会过问我的罪责。”
“谢将军可是陛下钦点去往西北的主将,若为陆听晚搭进前途,孰轻孰重,分得清吗?”
随着公孙雪抬袖,府卫抄起棍棒上前,谢昭冷哼一声,为救陆听晚他命都可以不要的去劫持法场,还不至于被她三言两语唬住。
“大夫人在府里动用私行,若是传到朝中,不知中书令那该作何解释?”陆听晚不认得这些府兵,府兵唯有程羡之能驱使,程羡之不会给她这个权利,她能驱动的,除非是公孙府里的人。
“公孙雪,中书令可知你调动了这些人?如此大费周章,只为给我扣一个与外男私通的罪名,是不是太大手笔了?”
“我陆听晚何德何能?”
“你敢说与谢昭没有私情吗?”公孙雪盯着她,体内的药物一点一点渗入经脉,“程羡之能纵容你到几时是他有容人之能,但我身为一家主母,不可置若罔闻。”
陆听晚轻嗤,“公孙雪,说这话的时候不觉得可笑吗?你肚里的孩子怎么来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