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听晚休沐回府,公孙雪身孕月份越发大了,容妃赏赐了一些新衣料,露珠请了陆听晚前来映月阁,出于礼数,她本该前去问候。
公孙雪举止热情,陆听晚对她无敌意却也谈不上姐妹情深,只对她举动有所不适。
“近日妹妹在锦华宫,差事可忙?”屋内烧着红木炭,露珠看了茶。
陆听晚品着茶香,“还成,大夫人身子瞧着又重了许多,府里的事还打理得井井有条,倒是我没能帮上什么忙。”
“不过程羡之去了滨州,一时半会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,你这肚子若是有了动静,他得在府里才是,不然一个主事的人都没有。”
公孙雪闻言,她这语气把自己置身事外,当真未曾将自己当做程家人。
“主君他日理万机,雪儿帮不上忙,已经心中有愧。不过清理积雪,维修官道该由道路蜀亲力亲为,主君顶多监督地方,应也快回了吧。”公孙雪试探道,陆听晚侍奉太后,朝中之事自然比她一个深宅女子听得多。
“那倒没听说。”陆听晚没多想,只是淡淡应道。
公孙雪朝露珠透去一个眼神,露珠拎了茶壶继续给她斟茶。
却不慎茶水浇透了她的襦裙,她先感受到一股烫意,而后听见露珠扑腾跪地的声音。
“二夫人,对,对不住,是奴婢不小心。”
公孙雪露出斥责之态,“露珠,你怎得如此毛躁,下去领罚。”
“算了,露珠也是无心的,只是湿了衣裳而已,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。”陆听晚解围道。
“是我屋里的人伺候不周,这外边天寒地冻的,妹妹在这先把湿衣换下吧,露珠,还不去快拿衣裳来给二夫人换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