热气滚在他耳侧,程羡之蹙眉,捏着茶盏的指尖用力。
程羡之说:“姜太后隐忍多时,本在宗亲里已经定好太子人选,容妃一胎落地,皇帝便封了太子,算盘落空了,总要出手的。”
陆听晚说完后移开,气息退后,程羡之指尖方才松动,淡淡应她,“知道什么,也不要擅自行动,这不是你该管的事。”
她本也不想涉事其中,一开始入宫目的,是要寻找姜太后舍弃陆家,导致满门抄斩的罪证,坐实陆家的那一堆证据里,她不信没有姜家的手笔,料其再算无遗策,也不可能不留痕迹。
只是这么久了一直都未曾查出蛛丝马迹,她不能坐以待毙,一日寻不到证据,她便不能离开京都。
见她没反应,程羡之又睨回一眼,呵斥道:“陆听晚,听见没有?”
“啊?哦,嗯。”她敷衍应了应。
第二轮比试赤膊,不持武器,近身搏斗,谢昭体格优越,加之锻炼有素,几番较量之下,轻松拿下第二回合比试。
第三轮为箭术,公孙捷擅长冷兵器,虽射箭精湛,可用起来也没有谢昭那般游刃有余,公孙捷全中了靶心,以为胜券在握,谢昭三箭齐发,射出的箭羽穿过每一支箭,当最后一支箭羽穿靶时,在场所有人为之震惊。
谢昭毫无疑问拿下头筹。
李庭风这几日病体有所好转,不过是回光返照之象,太医不敢多言。
朝上李庭风皇冠肃穆,珠帘下是惨白的面色,强撑着龙体,俯视百官时,曾经的帝王威仪仍在,只是声音里透着虚气。
“京都搏斗赛结束,自先帝驾崩,我朝多年未举办此等比试,此番头筹是,”李庭风想了想,“是出自禁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