赛场呐喊声平息的缝隙里她才回眸,洋溢起笑容朝那一脸阴沉的程羡之走去,没心没肺地问,“怎么了?”
寒舟拱手,“我去看看下一场比试的准备如何。”
陆听晚等不到他说话,又渴了,自顾倒了一盏茶,“你唤我?”
“听说你是拿着太后的玉牌来的。”程羡之盯着她一张被日头晒得发红的小脸,双唇透着水润。
“是啊,咋了?”陆听晚润过口,察觉他情绪不大对,懵懵地问。
程羡之气笑了,他递进去的帖子不用,拿了太后的令牌,不在场外替太后当眼睛,倒是一心扑在谢昭的比试上。
“坐吧!”
陆听晚凑近他低声道了句,“谢昭冷兵器输了,后面两场比试都必须赢,方有几率拿下头筹。”
“谢昭这一轮对上公孙捷,并非坏事,”程羡之移开目光,落在场内,“谢昭无论身世还是能力,与这场上的其他参与者而言,都不算太出挑。”
陆听晚听到此处有些不乐意,谢昭除了没有家族势力傍身,其他倒也没有他说的那么差,程羡之言外之意是旁人看得见的,谢昭身上的东西,而非谢昭本身藏起的锋芒。
“旁人不知,自然对他没有防备,对上公孙捷正好,接下来的射箭和近身搏斗,谢昭稳赢。”
“我听太后说,皇帝要让你做帝师?”陆听晚闻言有所放松,又才与他谈起要事。
她凑近了些,附耳道:“容妃产后身子一直难以恢复,我总觉里边有蹊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