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亲在朝为官多年,何以屹立不倒,雪儿可知因何?”
“自是父亲得圣上青睐,百官敬重。”
公孙饮冷笑,“圣上青睐之人不在少数,哪些不是被姜党赶尽杀绝,一个人若想护住自己的利益,就得找到破坏利益的本源,从根拔起。”
“父亲的意思是?”
“若有人挡道,杀便杀了。”
“父亲!”
“杀人有很多法子,无需自己动手,雪儿可懂?”
她是不喜欢陆听晚,可也没有到要取她性命的程度,忽而小腹有了动静,踢了踢她的肚皮,她可以不为自己考虑,只是为了孩子,她得争取一把。
若陆听晚死了,程羡之就会留下自己吗?公孙雪内心挣扎,日暮前夕回了程府。
程羡之的伤好得快,正常起居与行动已经无碍,只是伤及筋脉,需要慢慢养方能舞刀弄剑,陆听晚见他伤好,想着也该回宫了。
这些日子留在书房的东西,都要搬回雁声堂,原本程羡之用的书案,摆放的都是她的机阔。
程羡之起初念叨她,又被她三言两语打发了,只道是自己一夜十往照顾病人,也该得到一张自己能够随意使用的书案,程羡之懒得与她力争,随她了。
他挑起一件木具,转在手里打量,绕在她头顶,“这是什么?”
“你别碰!”陆听晚要去拿,程羡之不肯,又抬高了些。
“还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