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这伤,还得养着。”寒舟话里有话,说完便退了。
公孙雪每日也会到书房问候,只是程羡之话不多,偶尔几回撞见陆听晚在时,似乎总能看见他投过去的眼神,极为温柔,只是一旁看书和研究机阔的陆听晚毫无感知。
一股酸楚无法言说,倘若她未曾踏出那一步,也许此刻还有资格来争风吃醋,闹闹小性子,她抚着腹中胎儿,爱恨交织。
之后公孙雪回母家住了两日,公孙饮眼下只以为她肚里的孩子是程羡之的,公孙雪把程羡之那些话都吞下,又不敢提,若是生下孩子,他当真要和离送她回来的话,那父亲迟早要知晓。
“羡之受了伤,雪儿怎得不在府里照看?跑回来了。”公孙饮脱了官帽,刚从朝上回来。
“夫君体恤雪儿身子不便,让陆听晚照顾着呢,雪儿待着也是烦闷,便想回来看看父亲。”
“不是程羡之要你回来打听点什么的?”
“父亲何出此言?”公孙雪略有怔愣。
瞧不见她神色的隐情,公孙饮方才放松警惕,“你如今已怀了程家子嗣,夫君的心要抓稳了。”
“陆听晚不足为据,程羡之是男人,陆听晚是他的妾室,更是太后身边的红人,他想怎么用这人那是他的本事,只是有一点,决不允许她越过雪儿你主母的位置。”
公孙雪眸子闪过一丝虚。
“怎么?”
“父亲,夫君他的心,已经不在雪儿这了。”她终是开了口。
公孙饮肃穆,“陆听晚?”
她微颔首默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