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舟:“刘启元欺上瞒下,何等下场,此等罪魁祸首,西北那些老将恨不得生扒了他,又怎会为他与大人您结仇?”
“那些人自然没有理由,可若是有心之人从中作梗,又或是栽赃嫁祸,转移目标也未必。”程羡之眸子装着深沉。
“大人心思缜密。”
“还有一事,探子来报,最近中书令府邸,府兵暗中调动,不知有何打算。”
程羡之抬眸,眸光狠厉,“先生这是坐不住了?”
“大人几次在含章殿与中书令意见相左,公孙饮是两朝元老,心思深沉,您又是他一手栽培的,眼看自己养的雏鸟展翅,自然要有所防备。”
“外人所见我与他的师生情深厚难舍,可里边有几分真假,我自己知。而今公孙雪在府上,两家利益难断,”程羡之说,“再等等。”
“大人要与公孙饮断开多年的联系,公孙饮不会善罢甘休的,姜党也在虎视眈眈,腹背受敌可不好受。”
“不是有个谢昭吗?”程羡之风轻云淡道。
寒舟:“谢昭,可不像是愿意玩弄权势里的性子。”
程羡之:“这不重要,我只要他一颗赤子之心,便足够了。”
“陆听晚不回锦华宫了?”寒舟冷不丁道了一句。
“此次遇刺,我有猜测。”程羡之微叹,“她待在府中,反而更安全。”
“那我再盯着中书令府,看看有何动作。”
程羡之提醒道:“不必盯太紧,物极必反,容易打草惊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