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程尚书。”禁军一行人毕恭毕敬,抱拳中铠甲擦出声响,气势如虹。
陆听晚下意识转回脸寻着声音,便对上谢昭视线,她仿若抓住救命稻草,身躯微起。
“谢昭。”语气和神色里都有求助的意味。
谢昭面露难色,看向程羡之,“这是?”
“我带她回府上修养,”程羡之双臂稍紧,警告她不要做多余的事,“锦华宫人要服侍太后,再照顾一个掌宫,总归没有那么尽心。”
“你胡说!分明就是以权谋私。”陆听晚脖颈还枕在他手臂,就着这个姿势,看见的是他侧脸,好看是好看,就是太强势,霸道,丝毫不讲情面,而今还当着这么多禁军的面,让她难堪!
“那就是吧!”
程羡之充耳不闻,散着寒意,谢昭不得不让开道,程羡之径直绕过禁军,漫不经心的话语似是说给怀里的人听。
“禁军还能耐我何?你妄想谢昭能帮你什么?”这话怎么都有些威胁之意,“别忘了,他是听命于谁?”
“那你也别忘了,”陆听晚扯出衣领下的玉牌,“我有能调令三营禁军的符牌,谢昭未必会听你的。”
程羡之轻笑,宠溺一览无余,“是,谁给你的?”
陆听晚语塞,斗不过他,已快到宫门,再反抗也无济于事,上了马车,陆听晚明显感觉到身侧一股强烈炽热的目光打量自己,她眼角余光撇过,证实了这一点,只能避开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