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晕倒了,可觉好些?”程羡之不露情绪。
公孙雪努力回想晕倒前的画面,那股坠痛还残留在小腹里。
“我……”她显然不知情。
“你有身孕了。”程羡之终于动了身,审视着她。
要瞧清她的神情,从迷茫到诧异,逐渐惶恐,进而急于解释缘由,心虚,仅仅几息之间,程羡之便看见自己料想的神色。
公孙雪望向露珠,见此情形,事情怕是已经败露,她每每与姜青生过后都会服用避子药,怎会,怎么会?
“主君,我……”霎时间眼泪横流。
“太医说你胎象不稳,情绪不能过大。”屋内静得只剩下主仆二人的抽泣。
公孙雪看着眼前人,拿不准他,但是不怒反而更让人无底。
“夫君……”娇声软而委屈,任凭任何一个男人听了都得怜惜万分。
程羡之却无动于衷,静静问道:“谁的?”
一句谁的,就是表明在提醒她,二人从未有过夫妻之实,这胎儿自然不会是他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