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家在接连失去刘陆两大羽翼后,朝中举步不如从前,以容妃父亲为首的寒门极力反对,意见相左下迟迟未定结果。
程羡之回到程府,特意去了趟映月阁,公孙雪身上是从未央楼带回的粘腻,一回来便先沐了浴,刚穿好寝衣从净室出来,程羡之端坐椅上,慢条斯理品茶。
“整个程府的茶都不及雪儿这的好。”他浅啜一口,“听闻雪儿这些日子常去未央楼听戏喝茶,可有什么好茶推荐一二,下次我过来映月阁与你同饮,可好?”
公孙雪听着每一声未央楼,心里怵得不行,回话时略有颤音,“大人若想喝,雪儿一定细心给主君挑选。”
公孙雪紧了紧衣襟,坐在程羡之身侧,程羡之目光移到她身上,一股异香涌入鼻息,不像是那日公孙雪下药的香,但是程羡之仍心怀警惕。
只是目光扫视之处,无意瞥见她脖颈耳根下方的淤痕,他指了指自己脖颈,漫不经心问:“雪儿这是怎么伤的?”
公孙雪心底紧张万分,摸了摸程羡之指的位置,强装镇定说:“额,不是伤的,昨日在后花园摘了几枝山茶,不小心惹了虫子,今日越发痛痒,抓狠了些,才留下这痕,劳主君挂心了。”
程羡之若无其事点点头,“夏日蚊虫多,我让人送些止痒的药物过来。”
有那么须臾,公孙雪心底蒙上一层愧疚,她为报复程羡之故与姜青生鬼混一处,而这条路已无可退。
顷刻间她又恢复清醒,他的一切关心与温柔都是赋予表面,这些关怀只因为她是公孙家的女儿,并非他心之所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