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舟落座书房木椅上,喝着热茶:“姜青生这几日都在未央楼,公孙雪也常去。”
“嗯,”程羡之满不在意,“可有其他接触?”
“公孙雪今日去了姜青生的雅间,待了小半时辰才出来,显然二人相谈投意,不然以公孙雪的性子,公孙家、姜家、还有程家之间的水火关系,她不会久留。”
“嗯,别声张,继续盯着,必要时,促成也不是不可。”他平静说着,丝毫不在意公孙雪与谁交集,反倒是要促成此事。
他们都在酝酿一场不为人知的陷阱,这几年来在朝中摸爬滚打,想要算计他的最终都沦为阶下囚,他还没输过。
之后几日,程羡之隔三差五又去映月阁用膳,一同往日,用膳后便折回书房继续办公,二人交谈中他有意无意提起陆听晚,又不忘关心公孙雪多注意身体。
在感受他施舍的温柔,又嫉恨他惦记旁人,那捅穿的情绪在疯狂吞噬她的理智。
这让她更是愤恨。
洪掌宫不知得了什么怪病,姜太后让陆听晚请了几次太医前来诊断,均治不了病根,也断不出病因,原先是不适之症,好转一段时日又反复,最后病情来势汹汹,已是弥留之际,姜太后只能派人将其送往京郊一处姜家庄子,说是养病,其实就是等死。
洪掌宫侍奉姜太后数十年,这样的结局也算是一种体面。
送出庄子没过半月,人就不行了,锦华宫事务全然由陆听晚接管。自她入锦华宫后,姜太后也曾暗中派人盯着她,除了休沐回府,其余时间行迹并无可疑之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