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听晚静静等着回应。
程羡之“嗯”了一声。
陆听晚笑意更浓:“事成之后,我必重谢程大人此恩。”
“哦?”程羡之这次有些兴致,“你要如何重谢?”
陆听晚没想好,但是这份情她会记下的。
“我说了,并非要你偿还,这不是交易。”程羡之说。
陆听晚暗道此人虽利益至上,攻于心计,可到底也未曾想过害她性命,如今对他印象倒是好上些许。
公孙雪去未央楼次数越多,自上次遇见姜青生后,之后几次都能见着他,可姜青生一开始不曾多与她交谈,直到几次后便开始接近,还会送些茶点酒水到公孙雪雅间。公孙雪受了几次礼,再不回敬已是失礼。
索性去姜青生的雅间以表谢意,而姜青生收起往常那副浪荡样,俨然一副谦谦君子的作态,公孙雪那层警惕也逐渐化开,交谈之下,惊厥此人与自己甚是契合。
风流倜傥,总能逗得她开心,而这种感觉是在程羡之那没有的。
这一切都在姜青生的掌握中,要如何拿捏这些深阁女子的心理,常年浪迹风月场所的人而言,简直游刃有余。
他就是一只耐心等待猎物上钩的猎手,而这人还不知自己早已被人算计、窥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