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没直说要给谁。
翌日,卯时未到便起来了,因着要坐程羡之的马车回宫,她起得早,人还迷糊着,坐在马车内直打盹。
眼皮掀不开。
程羡之眼角撇着那打瞌睡的人,一下一下的,程羡之无奈叹息,手肘递过,让人枕上去。
陆听晚触碰到这股力量,清醒大半,掀了眼帘看去。
程羡之正眯着笑打量着自己,她顿然挺直腰背。
“怎,怎么了?”
程羡之忽而闪过前夜她的荒唐行径,面颊上居然散起红霞,神色也覆上一层炽热。
陆听晚见他看自己神色不对,顷刻间就两幅模样,她猜不透,小心翼翼撇了撇他,自顾嘟囔问,“你昨夜捉鬼去了?”
程羡之不应,仍是盯着她,审视着。
陆听晚往后缩了缩,“你被人轻薄了?怎么这般娇羞作态?”
程羡之淡淡移开目光,竟然有些无言以对。
此女没心没肺,撩拨了人之后又装作无事发生,事后还言语轻慢挑衅,好没道理。
他冷冷道:“说我?倒是你,休沐两日,两日都不在府内,做什么去了?”
“大人这也要管吗?”陆听晚不乐意他过问自己行踪。
不过是彼此岔开话题的借口罢了。
她这行囊比出宫前更鼓囊了,那两坛酒她宝贝得很,生怕被马车颠碎了,恨不得抱手上不撒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