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今连称呼都没有了吗?”程羡之打量道,“别说是锦华宫掌事,即便是各宫娘娘见了朝臣,也会尊一声大人,更别说你我之间。”
他这是纠着一个称谓,陆听晚一笑:“程大人提点得是。”
他还是更愿意听她唤程羡之时那股傲气。
“近日在宫里听得一些传言。”程羡之再次背过身,往栏处走近。
陆听晚跟上并成一排,齐齐望向远处。
宫墙上的风大,刮着鬓间碎发凌乱,她也不顾,就这么问:“是我与谢昭的么?”
她倒是坦率。
“你在宫中过得好,我很替你高兴,”程羡之侧眸看她,“但你总归还是程家人,你平日由着性子我行我素,我也可以不闻不问,可是你如今在宫中,言行举止间总是绕不开程家。”
“原是如此,我明白了,”陆听晚对上他视线,“程大人今日来,是叫我与谢昭保留距离,以免污了你的名声,可对?”
“你若是休沐,也当回去看看。”程羡之还未说完的话就被她这么硬生生噎回去了,他没那意思。
她是要回去的,她原本就打算下一次休沐之日出宫一趟,顺带回雁声堂把那几坛葡萄酒挖出来尝尝味。
“知道了。”陆听晚觉着他不太像有其他事的,便转身了准备告辞。
“你何日休沐?”程羡之若无其事问道。
陆听晚暗算日子,淡淡应着:“三日后。”
“到时候我来接你。”程羡之跟着转身,没等答复,赶在陆听晚前头下了阶。
陆听晚望着那背影,一时竟有些说不出的感觉,他不对劲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