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院里酿了葡萄酒,改日我给你送去。”
“那定要尝尝。”谢昭挑眉一笑。
至于大理寺主簿所言,背后推动之人是姜家,而以她的身份若想接触姜家之人,唯一的几率便是太后了。陆家出事前,她还是锦华宫掌事。而今她已得赦免,若是能够重回锦华宫,在太后身边或许能窥探更多。
至于太后是因何要弃陆家,陆明谦又为何不愿供出背后之人,姜太后到底掌握多少能敲死陆家的罪证,而这些罪证中,有无姜太后共谋的证据?
她都想知道。
“宫里近日可还安宁?”陆听晚话锋一转,看似寒暄,却瞒不过谢昭。
“宫里一切如旧。”谢昭浅浅说,“怎么,你想回宫?”
陆听晚动作一顿,而后敞然一笑,“不能回去吗?既要我留在京都,那么皇宫为何进不得?”
谢昭眼含复杂,他知道陆听晚心里有着不甘,即便那些时日颓然,甚至患上失语症,只是这打击过后,她仍是她,骨子里还是有江雁离那股执拗。
“进去又如何?”谢昭说,“那深宫想要进去容易,若想出来可不易。”
“可在这皇城就不是了吗?”陆听晚仰着穹宇,日光刺眼,她不避开,直视着。
谢昭起身挡住她眼前的光亮,双臂撑着桌,威猛的身躯压下,“当初你倾其一身,救下兄弟们的命,只要我在宫里一日,在这京都皇城一日,你想做什么?谢昭听命。”
陆听晚动容一笑,还不算太遭,她抬臂重重往他肩头落下:“知音难觅。”
楼上的人收回视线,往后退了几步,朝一侧的人说:“回府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