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昭只笑笑也不反驳,他不是娇气,只是想让她能舒适些。
“你在楼里可用过膳了?”谢昭又想起若空腹喝这些冰酒不妥。
陆听晚只觉他变得啰嗦了,“吃过了,程羡之还在上边儿。”
“你怎得也在这儿?”
谢昭听见程羡之在并无其他反应,只淡定说:“刚恢复官职不久,同僚约着过来喝酒庆贺,没成想能在这遇见你。”
“我该早些去探望你的。”
陆听晚并未在意,她知道二人身份尴尬,都是法场涉事之人,若他明晃晃上门拜访,反倒不妥。
小二端上几壶果酒,谢昭又要了几样冰镇果子茶,只是那些果酒悄无声息被他摆在陆听晚不易够得着的边缘,又给她倒满果茶。
陆听晚尝着味道也不错,就没想着换果酒。
“你这些日子可还好?”谢昭试探问了问,眼见不一定为实,她虽面露喜色,可言谈举止之间,却失了从前灵气。
陆听晚注意被远处人影带走,她未曾听清谢昭的话,叫卖声远去。
“冰糖葫芦,冰糖葫芦……”
她猛然开口:“冰糖葫芦,我想吃那个。”
谢昭扭过头,捕捉到街道远处一位老头,起身就说:“那你在这等我,我去去就回。”
陆听晚点了头,他才跑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