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羡之并不意外。
“太医诊过脉象,是个皇子。”李庭风目光直视殿前跪着的人。
程羡之微抬首,目光落在明黄龙袍上。
“陛下子嗣稀薄,而今容嫔怀有龙嗣,乃我大岚之福。”
“太后那也派了人去看容嫔,太医院对外宣称是个女胎。”李庭风意思程羡之明白。
对外宣称女胎,那是为了打消太后和姜家疑心,皇帝龙体欠安,太医虽说只要静养便无大碍,可他自幼体弱多病,内里早就虚空,寿元尽时,若无龙子诞下,继承大统,届时皇位之争,大岚定然会掀起一波风云。
故而容嫔肚子的皇嗣尤为重要。
“你想保下陆听晚,朕不是不能允,”李庭风拨开奏折,起身下阶,双手扶起程羡之,“朕要你答应一个条件。”
臂驽再次举起,法场已然混乱,谢昭在混战中不知何时面颊出现了一道血痕,短箭穿堂而过。
“今日不论如何,人我都得带走!”间隙中,他再次抽出横刀,横刀划破守卫军铠甲,陆听晚解开了绳索。
谢昭一跃而上踩过士兵肩头,纵上法场,利落将臂驽取下交由陆听晚。
“给你防身。”
情急之下陆听晚来不及多说,只是回头看了眼陆明谦和刘氏,陆明谦悔恨当初没有听她之言,陆听晚未做停留,又扫了一眼陆听芜,神情满是不舍,她想带走陆听芜。
“阿姐,跟我走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