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宫里来了旨意,让我入宫。”
“此事先前不是已经谈过了?”
“是锦华宫。”陆听晚顿了顿,“太后要我入宫侍奉……”
程羡之正回身,将腿收回,“太后此时要你入宫,想必跟西北通敌一案有关。”
“刘起元通敌敛财,跟我入宫有什么关系?”陆明晚不明白。
程羡之上了两阶,“刘起元与陆家是姻亲,若罪名坐实,陆家也难全身而退,太后定然是借机以此来拿捏陆明谦了。即便你不入宫,陆明谦也会出面让你入宫,至于太后要你做什么,也不难猜。”
“先前我就没给太后办成差事,太后总不会还指望我这么一个不忠心的棋子能够为她赴汤蹈火吧?”
“倘若太后拿陆家性命要挟,要你在我这里探得消息呢?”
陆听晚蹙眉,她于他,何时到了要以命相护的境地。先前答应他回京,一来是因为白塔寨弟兄的性命,二来是她要重新拿回和离书,把丢在京都初雪夜的韧劲寻回来,名正言顺地离开京都。
她思量须臾后说:“若我被太后以命要挟,不得不道出于大人不利的信息,大人可会派人暗杀于我?”
“难说。”程羡之冷冷道。
“那就是了,我与大人不过是利益相交,若我不入锦华宫,陆家就会陷入水深火热之中。”陆听晚在告诉程羡之,她没得选。
“若你入了锦华宫,太后想要你如何死,我过问不了。”
“我是护督候,也是程家的人,”陆听晚说,“至少现在是,太后即便对我心中愤恨,我入宫后受些磋磨定是少不了的,不过也不完全是坏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