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陆听晚,容嫔有意将陆听晚召入永乐宫为女官,容家仰仗她的恩宠,在朝野平步青云,拨云见日。
姜太后不想陆听晚好过,也不想容嫔好过,那就让陆明谦把人送进宫里来。
原本陆听晚与程羡之已达成信条,就等着永乐宫来传旨接她入宫,可是程府传来的是太后的懿旨,陆听晚在雁声堂接过旨意,久久不能回神。
她猜不透姜太后的用意,可程羡之或许能够知道一二。
只是程羡之近几日都在忙着刘起元西北通敌一案,从兵部和大理寺来回跑,每夜回到程府已经过了子时。
陆听晚见不到人,只能去书房等。
深夜后的书房,夜莺阵阵,陆听晚眼皮耷着,难以撑开,几度睡过去,半梦半醒中似闻到一阵脚步声。
程羡之刚踏入书房的月洞门,便瞧见正屋廊下的台阶,一人抱膝蹲坐,时不时往廊柱上倒。
他深眸微沉,步子提快了些,及近后又什么都没做,只是立在那,俯瞰着问:“陆听晚?”
陆听晚闻声要起,半个身子往后坠,程羡之身姿挺拔,抬膝一放,陆听晚便借着他腿间的支撑,才直了身子。
她揉了揉眼睛,声音略带沙哑:“你回来了?”
许是因为困的,声音比平日说话软了许多,让那居高临下的人不由得心头一紧,多出一丝怜惜。
“何事?”
陆听晚起身时,腿都是麻的。
凉风在夜间裹着人,吹散了她原本蜷缩的暖热。